林小晚回过头，看到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穿着笔挺的白衬衫，怀里还抱着一叠文件，正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她笑。“啊，李姐，没什么，刚办完离婚手续出来透透气。”

小张眼睛亮了一下，显然对“离婚”这两个字很敏感。“李姐，真的假的？你跟张总……听说张总对你特别好啊，怎么就……”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

林小晚扯了扯嘴角，懒得解释。张总那是张总，她林小晚是林小晚，别把戏子当真人。她转身往出租屋里走，想着先把东西搬回去再说。刚走出没两步，手机突然“叮”一声轻响，是条短信。

她掏出来一看，是张宇的：“办完手续就回来。东西我让助理先安排人搬。”

林小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没什么波澜。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加快了脚步。

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都是以前结婚时买的，现在看来有点落伍。她把带来的几件衣服和少量私人物品胡乱塞进衣柜，累得瘫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晚上，她点了个外卖，窝在沙发里吃。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也没看进去。离婚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里，让她喘不过气。

正想着，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林小晚，开门。”是张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小晚挑眉，没动。

敲门声继续响着，还挺有耐心。“林小晚！”这次声音严厉了点，“我让你开门！”

林小晚眼皮打架，头特别重，只想赶紧睡死过去。她挣扎着起来，慢吞吞地去开门。

张宇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一身酒气，脸色不太好。“人都搬好了，东西都在客厅。”他声音冷得像冰，“缺东西跟我说，别逞强。”

林小晚没说话，掀开衣柜门，果然看到几个纸箱堆在客厅角落。她没动，靠在门边，眼皮更沉了。

张宇皱着眉看了她几秒，伸手想推她。“林小晚！”

“别碰我！”林小晚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往后一退，眼神有些惊慌。

张宇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瞬间变了，变得有些阴鸷。“怎么了？发烧了？”他上前一步，弯腰审视她，“脸好烫。”

林小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我没事……可能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