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总统套房里，暧昧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小晚站在门口，浑身冰冷得像一块寒冰。门没关严，男人低沉的嗓音和女人嘈杂的笑声混合在一起，钻进她的耳朵。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离婚协议书就摊在茶几上，签好字的日期刺眼得让她心口发疼。

“砰”的一声，门被从里面推开。

男人穿着昂贵的西装，头发凌乱地别了半边，领带歪斜。他显然刚结束什么“工作”，脸上带着点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来时，依旧锐利得像要吃了人。

女人踮着脚尖，正准备献吻，却被这声不轻不重的开门声打断了。她不满地跺了跺脚，也就是“小妖精”吧，林小晚在心里啐了一口。

男人皱眉看向门口，目光在看到林小晚的身影时，明显顿了一下。

女人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也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女人先是不甘，随即又把目光转向男人，像求助又像炫耀。

男人扯了扯嘴角，笑容意味不明。

林小晚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把离婚协议书又往前推了推，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签字吧，钱我会一分不少地给你。”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磁性：“林小晚，结婚证是假的。”

林小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假的？那我这个‘豪门弃妇’是不是当得很合格？”她翻了个白眼，“省得我还费心搞什么离婚，多麻烦。”

男人眼神更沉了，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几分。他慢慢从枕头下抽出一叠文件，推到林小晚面前。

“契约婚姻，为期一年。”他手指摩挲着桌面，语调平稳得听不出情绪，“签了，你什么都不是，离婚协议作废。”

林小晚眼珠子转了转，随手翻了翻文件。字确实很多，但她大概扫了一眼，重点是最后一页，那上面是一串数字，和一个条件。

“一年后，我给你一百万。”男人补充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小晚挑眉：“所以，我现在是卖身吗？”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可以这么理解。”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点着桌面，声音不大却很清楚：“行，三个月。”

男人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他顿了顿，随即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