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林风，走神了啊。”同桌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压低声音，“老师都要讲完重点了，你这是要干啥？”

林风手一抖，手机屏幕差点掉地上。“哦……没，就是觉得有点累。”他赶紧收起手机，强装镇定看着黑板。其实心里早就炸开了锅，心脏跳得快得像要蹦出来。

“累啥，昨晚又熬夜打游戏？”老王瞥了他一眼，嘿嘿一笑，“小心身体啊，别哪天猝死在网吧。”

林风白了他一眼：“去你的。”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林风偷偷抬眼，目光越过老王的头顶，看向教室外面。操场上，张婷正和一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着，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上次在梦里遇到她，是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明明看见她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可醒来后什么都没发生。可他明明记得那么清楚，那感觉就像亲身经历一样。从那以后，他总是忍不住想起她，想起梦里那些模糊却真实的场景。

“喂，林风，”老王突然说，“你刚才是不是看外面看得入迷了？”

林风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没……没有啊。”

“还说没有，”老王拿起林风刚才没扔掉的卷子，“你看，这道数学题你都没写，光顾着发呆了吧。”

林风接过卷子，脸一红，赶紧低头做题。但心思还是忍不住飘到外面，飘到张婷身上。他开始后悔昨晚没把手机的消息发给张婷，告诉她今天在学校门口等。

如果今天能和她见面，他该说什么呢？是问她那天晚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还是就这么假装陌生人，像平时一样点点头打招呼？

林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知道，自己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梦。他明明知道那只是梦，可心里却总是隐隐约约觉得，那些事情是真的发生过。

下课铃响了，林风赶紧收拾书包。他看到张婷她们一群女生往校门口走，心里一紧，赶紧也跟着溜出去。

“张婷！”他大喊一声。

张婷回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风？你也来啊。”

“嗯，我刚好也放学。”林风走到她面前，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