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假装认真听讲，眼睛却不住往教室外面瞟。心脏砰砰直跳，像揣了只兔子。他偷偷摸出手机，想给张婷发个消息，告诉她今天别等我，直接去学校门口等等。手刚碰到屏幕，就被旁边同桌老王拍了一下肩膀。

“干嘛呢，林风，走神了啊。”老王压低声音，“老师问你，这道题怎么解。”

林风心里一紧，慌忙翻看数学作业本，脸上却装出没事的样子。老师走过来，看见他翻来覆去看本子，眼神 Zweispaltig 他一眼，但没说什么，又转身去管别的学生了。林风松了口气，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心有余悸地看着窗外。

操，今天差点就露馅了，这老师眼神太毒了。他心里骂咧咧的，但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这几天他做梦，还是老那个梦，跟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换身体。

具体是啥时候换的，他记不清了。有时候是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个女孩，头发又软又长，穿着粉红色的裙子；有时候是半夜睡觉，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他不认识的人。每次醒来，身体都会痛，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

最奇怪的是，每次换身体之后，他都能预知到未来。“啊，明天会下大雨！”“啊，后天会出车祸！”这些预感不是模模糊糊的，而是清清楚楚的，就像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一样。

这天早上，他又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马路边，一辆失控的卡车朝他撞过来。他拼命想躲，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啊！”他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浸湿了睡衣。窗外天刚蒙蒙亮，窗帘还拉着，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以为只是个噩梦，揉了揉眼睛，准备再睡会儿。但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撞击声，还夹杂着女生的尖叫。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冲到窗边，撩开窗帘。

操，出事了！

楼下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电动自行车撞在一起，轿车严重变形，自行车上的人躺在地上，腿好像断了，正在流血。旁边几个路人已经围了上去，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是张婷！

林风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冲上头顶。他想冲下去，但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