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这儿了啊？”

张磊应了一声，弯腰又整理了货架，把那个孤零零的大礼包往前又推了推。老板娘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绕过来，挑了挑眉。

“老张，你这新来的帮手看着挺麻利。”她伸手在礼包上戳了戳，“挺沉啊？”

“还行，刚卸的货。”张磊擦了擦手，“您需要帮忙搬就吱声。”

“呵呵，知道你手脚快。”老板娘笑了，突然压低声音，“晚上有空没？城南新开了个路边摊，想请你尝尝鲜。”

张磊心里咯噔一下。便利store晚上十点就打烊，他得去快餐店打两份工，送完再回住处。要是再应付这家，怕是得累趴。

“今晚……有点累。”他推辞。

“别嘛，就当请我吃顿饭。”老板娘把脸凑近了些，眼神挺亮，“就我们俩，我跟你说了个秘密。”

张磊支棱起耳朵。老板娘在便利store干了快十年，虽然是个小老板，但认识的人不少，有时候办点小卡啊，打折啊，还真有点人脉。她不说这个，偏说秘密，倒让他有点好奇。

“啥事？”张磊凑近了些。

“我认识个……开小餐馆的，手艺绝。”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他说缺个帮手，工资高，还包食宿，就缺你会看人脸色，能吃苦的。”

张磊眼睛瞪圆了。包食宿？便利store才给个最低工资，快餐店更惨。这要是真有份工作，虽然累，但听着确实诱人。

“就……真那么好？”他试探着问。

“我骗你干啥？那老板人特实在，就是缺人，一个人撑着三个档口。”老板娘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给个机会呗？”

张磊沉默了。他不是没想过换工作，但便利store是稳定饭碗，快餐店也只是权宜之计。这突然冒出来的餐馆老板，虽然没细说具体工作，但听起来似乎……是个机会？

“今晚……我下了班跟你详谈？”张磊磨了磨牙。

“成！”老板娘拍板，“一言为定！晚上九点，在店门口等我，我开车来接你。”

老板娘转身走了，留下张磊一个人对着货架发呆。便利店的空调还是开着，可张磊心里一股热浪往上冒。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