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叼着烟，没走几步路就感觉后背被雨水打湿了。抬头一看，天色彻底黑透了，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脸上，生疼。他赶紧把头缩进破旧的军大衣里，自行车铃被雨水打蒙了，叮当响个不停。「妈的，这雨下得跟塌锅底似的。」他骂骂咧咧地，脚步都快了几分。

街道两边的路灯昏黄得像被水洗过，照不亮脚下的路。雨水把地上的积水搅得浑浊不清，车经过的时候，水花噼里啪啦往上溅，李浩的裤腿很快就湿了一片。他皱了皱眉，把裤腿往上提了提，心里盘算着今晚得找个地方避雨。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李浩突然看到路边有个破旧的茅草棚。棚子不大，勉强能遮风挡雨。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进去歇会儿。棚子里一股霉味，还有几只老鼠在角落里偷吃不知从哪捡来的食物。不过，总比在雨里淋成落汤鸡强。

李浩把自行车往棚子里面一放，刚想靠着墙坐下，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声。他警惕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穿青色长袍的老头正蹲在角落里，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个破碗，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吃什么。

「喂，老伯，您在这儿干嘛？」李浩喉咙发干，嗓子眼儿冒火，正想找个地方讨杯水喝。

老头猛地回头，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小家伙，挡我道干嘛？想吃东西自己找去，老夫可不想跟陌生人废话。」老头的声音沙哑，语气不善。

李浩苦笑一下，指了指自己干裂的嘴唇：「老伯，我口渴，您这儿有水吗？」

老头上下打量了李浩一番，见他穿着破旧的军大衣，脸上还有几道雨水冲刷出来的痕迹，显然是个穷小子。他撇了撇嘴，从怀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随手扔在地上。「喏，自己捡去。别在这儿碍眼，老夫该走了。」

李浩捡起水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冷水。冰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抬头问道：「老伯，您是谁？怎么一个人躲在这么破的地方？」

老头嘴角一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老夫是谁你管得着吗？至于这破地方，哼，不过是老夫暂时歇脚的地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家伙，我看你根骨一般，却还敢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