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瘪着嘴，脚步虚浮地拐进人事部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王姐正对着电脑唉声叹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红色叉号。

"薇薇啊，救驾！"王姐看见她，眼睛一亮，立刻扔过来一个打印出来的文件，"早上那个数据分析，我这刚送到秦总办公室……"

林薇接过文件，才看第一行就感觉后脖颈发凉。那上面用红笔戳着的每一个字，都像小针一样扎在她眼睛上。她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会议室走。

会议室里坐着五个部门主管，为首那个正把玩着钢笔，闻声抬起眼皮。林薇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深邃的眼窝，鼻梁高挺，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她想起公司楼下贴着的总裁宣传片。

"林薇。"秦越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压了块冰，"季度报告交给人事部后，你怎么不做自我检讨？"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林薇攥紧手里的文件，手心全是汗。她想起昨晚加班到三点，实在困得不行，随手抓了办公室打印纸写了份应付差事的报告……

"我……"她刚想解释，王姐突然冲进来："秦总！报告里预测的下半年存货周转率……其实您看漏了关键系数……"

秦越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林薇趁机低下头，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林薇下意识抬头，对上一道熟悉的黑影。是秦越的司机老张。他手里拿着个纸袋，正径直朝她走来。

"这是林小姐点的下午茶。"老张把袋子放在她脚边，声音闷闷的，"说办公室的空气，实在不合格。"

林薇低头一看，纸袋里乖乖躺着刚出炉的提拉米苏和咖啡。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老张转身带上门时，她听见他好像还回头确认了一眼。

会议桌那头的秦越突然放下钢笔。林薇觉得后背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果然，下一秒就听见秦越的声音："老张，为什么她办公桌上总放零食？"

老张把头埋得更深了："说……说是不饿。"

林薇的嘴角抽搐。原来这男人连她偷偷吃零食都知道？

散会铃响后，人事部的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林薇抱起自己的文件，背对着会议室冲出去，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