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午休时间，阳光斜斜照进来，键盘敲击声和同事们压低的八卦声混成一片。林小鹿正学着新来的实习生，把手机壳套在一个破旧的诺基亚上，嘴里还嘟囔着：“现在年轻人啊，用个手机还要整那么花里胡哨的，我这诺基亚都成古董了。”

“鹿鹿，你又被王总盯上了？”旁边桌子的小雅偷瞄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人家王总新来的，你小子是默认人家没眼力见啊？”

林小鹿手一抖，手机壳差点滑下来，哭笑不得：“冤枉啊，人家只是想学新技能，谁知道这破玩意儿这么难伺候。”她自嘲地笑笑，心里却有点发毛。这王总，可比上任的王总还严厉，上次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人家皮沙发上，直接被扣了三个月奖金。

“嘘，小声点！”小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飞快地扫了办公室一眼，“王总已经到门口了，走，我帮你挡一会儿。”

正说着，一个低沉又不耐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林小鹿，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林小鹿的心猛地一沉，囁嚅道：“王总，我……”

“别我我的，我让你来。”王总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定格在林小鹿身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小鹿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站了起来：“王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总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林小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除了眼睛还算清亮，脸上几乎没有多少妆。

“你今天穿得不错。”王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林小鹿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啊？王总，您是在夸我吗？”

“嗯。”王总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就是觉得……有点太普通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起，所有文件必须用我的印鉴章。”

林小鹿还没反应过来，王总已经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她站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小雅已经憋不住笑出声来：“我的天，鹿鹿，王总这是在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