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钥匙攥在手心，感觉它烫手。这钥匙邪门得很，冰冷刺骨的，可攥久了又好像慢慢渗进手心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气。他挠了挠后脖颈，那位置还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咬过。该死，今儿个这是摊上什么事儿了？

他没在家待着了，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走。得弄清楚这钥匙是哪儿来的，这人想干啥。老王心里嘀咕，脚步匆匆。小区门口保安瞅见他鬼鬼祟祟的，还问了一句：“老王，啥事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老王被这声音一吓，差点一个趔趄摔趴下。他定了定神，含糊道：“哦，没啥，就是睡不着，出来吹吹风。”保安“哦”了一声，根本不信，摇摇头回去忙了。

老王谢天谢地，总算是脱身了。他沿着昏暗的街道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两个他。这钥匙，上面的“Q”到底是谁？千雪？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لكن 脑子里就是搜不出来。他使劲想，可思绪乱成一团麻，只觉得头越来越昏。

拐过一个街角，他看见前面有个黑影，蹲在墙角下。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不会是遇到小偷了吧？他悄悄摸出钥匙串，准备防身。可走近一看，那人竟然是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着他，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老王正要叫喊，突然那女人动了。她缓缓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脸上，老王看清了——是千雪！就是那个留给他钥匙的女人！

千雪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老王心里。

老王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这是……”

千雪轻轻摇了摇头，从裙子里摸出一个东西，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穿着中山装，留着山羊胡，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那正是十年前失踪的市里最大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李建国。

“知道他是谁吗？”千雪问。

老王摇摇头，他只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名字，说过的话都没几句话。

“那好，”千雪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老王，“十年前，他死了。但不是意外，也不是自杀。他是被人害死的。”

老王吓了一跳，差点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