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打了个哆嗦，后脖颈子那叫一个空落。被子底下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掏出来看——是一把钥匙，黄铜的，有点锈，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字母，像是“Q”。他记得这东西，是前脚在老李房间翻出来的，老李是住对面楼，上个月失踪了，警察来问话的时候拿走他东西，就少了一把这种老式钥匙。老王当时没当回事，顺手塞进兜里了。

屋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老王自己粗重的喘气声。他想起千雪留下的那串数字，像是门禁密码，试着在老李房间插座的空位上按了按，但插座是坏的。他又摸到床头柜，翻出来个皱巴巴的记事本，上面记着老李的一些琐事，最后一页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在描述一个方位，旁边还备注着“小心”。

老王心里发毛，把钥匙和记事本往兜里一塞，掀开被子下了地。客厅的灯光惨白惨白的，墙上挂钟的指针纹丝不动。他走到门口，试着用钥匙开门，果然，“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楼道里光线更暗，一股潮湿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老王咽了口唾沫，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深一脚浅一脚往老李家走。没走多远，一个黑影猛地从暗处窜出来，吓的他差点叫出声。

“谁？”老王厉声喝道。

黑影应声停下，借着手机光一看，是个穿着深色衣服的女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眼神阴冷，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跟踪我很久了。”她声音沙哑。

老王心里一沉，这女的谁啊？千雪？不，千雪是女的没错，但千雪的声音不是这样的。他握紧了口袋里的钥匙，“我找老李，你谁啊？”

“老李？他死了。”女人缓缓说道，“你也是冲着他来的吧？”

老王一愣，“你说什么？老李死了？”

“别装了，”女人向前一步，“我知道你口袋里的东西。”

老王心里咯噔，“我怎么知道？”

“因为你昨晚鬼鬼祟祟地翻老李房间，还把东西塞兜里了。”女人冷笑一声，“你以为那把钥匙真的能打开什么秘密？”

老王浑身冷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他刚想撒腿就跑，女人已经欺身而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想知道老李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