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光脚踩着地砖，那股凉意直往脚底板钻，让他激灵了一下。他眯着眼往门口瞅，就见个穿着睡衣的小姐姐，正抱着他家的熊孩子笑呢。那笑容，啧啧，比刚出锅的包子还香甜。狗崽子在他腿边转悠，虎头虎脑的，小手还指着床底下。

“醒了？”小姐姐声音脆得像银铃。

老王宿醉脑子嗡嗡的，含糊应了一声：“嗯……”

小姐姐放下怀里的熊孩子，弯腰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跟小狗似的。老王心里头犯嘀咕：“这 room 清洁阿姨是顺走了我家狗崽子？这动作……啧，这手艺，可以去星级酒店应聘了。”

狗崽子瘪着嘴，显然不高兴了。小姐姐把它搂过来，像哄小猫似的拍着背：“不哭不哭，叔叔醒了。”

老王这才零星想起昨晚的事。加班，裁员，借酒消愁，然后呢？老王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酒店 room？他什么时候进酒店了？脑袋里乱糟糟的。等等，这不是他自己的 room，他没订酒店啊！

正纳闷呢，手机响了两声。老王摸索着摸到床头柜，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按下接听键：“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王先生？你醒了？太好了！我是林晓。”

老王一愣：“林晓？哪个林晓？我……”

“我是你老婆啊，王大海！”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哭腔，“你他妈昨晚喝死到哪儿去了？我打你手机打不通，就找了个酒店，让服务员叫了个醒酒师，现在总算醒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老王彻底懵了。他老婆？他昨晚喝得确实人事不省，但这事儿跟他老婆有啥关系？他记得昨晚是加班到最后，然后公司裁员，他气不过就去了酒吧，后来……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婆？我不记得……”老王有气无力地辩解。

“不记得？你昨晚在酒吧跟人打架，把人家的柜台砸了，现在得赔偿五万块！”林晓的声音更委屈了，“我辛辛苦苦工作那么多年，就攒了点钱，现在全给你赔进去了吗？你个死鬼！”

老王这才想起昨晚好像真的在酒吧跟人干了一架，但他完全不记得了。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试图回忆更多信息：“林晓……我们结婚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