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被人用棍棒猛砸，老王眯着眼，手指用力掐着太阳穴。鼻子里钻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还很高级的那种。他刚把皱巴巴的T恤套在身上，脑袋像是被灌了铅，沉甸甸的。

门口站着个穿吊带睡裙的小姐姐，怀里抱着条大狼狗。那狗瞅了他一眼，毛茸茸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警惕。老王心里犯嘀咕：“这谁啊？我家里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

“王哥，你醒了？”小姐姐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睡意，像只刚睡醒的小鸟。

老王眼皮子直打架，实在懒得动弹：“谁是你王哥？我认识你吗？”

小姐姐噗嗤一声笑了，抱着狗往前凑了凑：“王哥你记性不好啦，我是丽丽啊。昨天你喝多了，我把你带回来的。”

丽丽？老王脑子一嗡，突然想起来。昨天确实喝多了，好像是在公司年会，然后……然后呢？他好像还跟人打起来了，好像是总监逼他喝的。哎，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先养养神再说。

“这……这是我家？”老王指了指周围的景象，这装修风格……挺阔气的。他记得自己租的小房子可没这么豪华。

“当然了，这是你的家啊，王哥！”丽丽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老王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低头一看，面前放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一个熊孩子的合照。那熊孩子虎头虎脑的，看起来有七八岁了，正冲他咧嘴笑。

“这……这是谁？”老王指着相框，声音都有点发颤。

“这是你儿子小宝啊，王哥。”丽丽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小宝可想你疼了，昨天你一走，他就哭得不行。”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儿子？他什么时候有的儿子？记忆突然像被按下了快进键，闪过一堆模糊的画面：结婚、生子、争吵、离婚……最后他好像还坐牢了？

“不……不可能……”老王猛地摇头，像是想把这些画面甩出去，“我根本没结过婚，更没有儿子！”

“王哥，你醒醒吧，小宝真的是你的儿子。”丽丽的眼泪在打转，“我们早就离婚了，但是小宝还是认你为亲爸爸的。你走之后，他天天念叨你，我实在拗不过他，就带你回了家。”

老王脑子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