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砸着窗户，像有人拿着鼓槌没命地擂。阿哲又看了一遍小雅发来的那条信息，眉头越皱越紧。那行字「今晚别回去了，我给你开门」，简洁得跟没说一样，可偏偏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他性子直，搞不懂小雅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雨点敲打窗框的声音。阿哲坐直了身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这都几点了，小雅怎么还没消息？她不是应该早点回公司加班吗？还是……出什么事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又拿起手机，想给她打电话。

手机刚拨到号码，一个微信语音消息提示音响了起来。阿哲点开，是小雅的声音，背景嘈杂，像是站在雨里。他按下播放键，语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阿哲，对不起……我，我可能没办法解释了……你，你不用管我……」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像是强忍着泪水。

阿哲心里一紧，赶紧加快速度往下听。「什么情况？小雅，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清楚！」他一边听一边打字，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

语音很快就结束了，小雅没有再发任何信息。阿哲把手机放在一边，心里像塞了一块石头，堵得慌。他不知道小雅遇到了什么麻烦，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他叫来，只知道她现在看起来很糟糕。

他起身，走到门口，穿上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雨天的夜晚，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路灯在雨中昏黄地亮着。阿哲打了个寒颤，加快了脚步，朝着小雅住的方向走去。

他到了小雅的楼下，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开了，小雅穿着一件深色的雨衣，脸上带着泪痕，看起来很疲惫。她看到阿哲，愣了一下，眼神里有些复杂。

「小雅，你……」阿哲想说什么，却被小雅打断了。

「阿哲，谢谢你来看我。」小雅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侧身让阿哲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屋子里很冷，只有一盏台灯亮着。阿哲脱下外套，递给小雅。小雅没有接，只是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雨发呆。

「小雅，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哲走到她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