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刚说完，教室里本就有点躁动，立刻炸了锅。几个女生捂着嘴笑，指尖还疯狂戳着旁边人，声音压得低低的，全是“噗嗤”的憋笑声。林小榆能感觉到后背被人戳得发疼，有手搭在她胳膊上，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力道。

“呵呵，小榆，你那是紧张呢，还是……没复习啊？”斜前方的王莉莉挤眉弄眼，拿着笔，笔尖都对准了林小榆。

林小榆脸更烫了，攥紧了手里的垫板，指节发白。她瞥见讲台上的张老师，那眼神……是吃定她了？真是冤家路窄。上次默写，她也是抄了网上查的答案，侥幸蒙混过关，现在倒好，一开口就结巴。

“我……我复习了，张老师。”她硬着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是吗？”张老师挑眉，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那我们看看你这复习效果。林小榆，你，上来。”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林小榆能感觉到自己像被扔进了烤炉，浑身燥热。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步步挪到黑板前。王莉莉她们笑得更夸张了，甚至有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林小榆手心全是汗，粉笔在手里沉甸甸的，她颤巍巍地拿起，还没等墨水滴下去，就被张老师 taps了一下黑板，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道题。

那道题……林小榆昨晚对着电脑屏幕，复制粘贴了好几遍，印象极其深刻。可现在，她就愣在原地，看着那几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背的答案，好像被黑洞给吞噬了。

“林小榆同学，这道题你会吗？”张老师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全班鸦雀无声，连咳嗽声都没有。林小榆的嘴唇哆嗦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回那几个熟悉的字眼。可就是找不到！她感觉自己的脸皮在一点一点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吧，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张老师又追问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

林小榆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能感觉到全班同学幸灾乐祸的眼神，甚至有人在偷偷笑出声。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丢人。她死死咬着牙，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张老师蹙眉，“你昨晚说复习了，是复习了这道题吗？”他说完，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林小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