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妈的，走错了！”林凡对着巷子墙壁狠狠踹了一脚，脚底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他呲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这破巷子黑灯瞎火的，跟昨晚那家酒楼比起来，简直是乡下野村。他摸出纸条，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没错啊，这里离魔化工厂就差一条街。至于昨晚那葫芦里的事……林凡心里毛毛的，但又有点兴奋，像揣着只偷来的小鸡，怕被看出破绽。

“行吧，先找到地方再说。”他拍拍胸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的慵懒。所谓的魔化工厂，其实就是以前镇上一个小破作坊，后来不知怎么被邪修盯上，开始搞些歪门邪道。现在由几个魔修把持着，专门收些奇奇怪怪的妖物残骸，炼制些阴损的法器。

林凡拐进另一条街，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左右张望，脑子里飞快地想着。上辈子被这破世界坑死，这辈子要是再老实巴交，那不是白重生了？管他娘的正道邪道，有机会就得捞一笔。那葫芦里的东西，绝对是宝贝，就算搞砸了，那些黑乎乎、亮晶晶的碎片，也够他吃香的喝辣的。

正想着呢，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叫骂。几个穿着破烂、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壮汉，正围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个子青年拳打脚踢。

“嚷嚷什么！老子让你嚷嚷？”领头的光头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林凡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说这什么破地方，混混也这么横。

“我……我无意中捡到你的东西……”那小青年哭丧着脸，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

“捡到？老子的东西你也敢动？”另一个光头瞪着牛眼，一把揪住小青年的头发，“说！去哪儿了！”

“我……我害怕，藏起来了……”小青年被揪得头皮发麻，声音抖得像筛糠。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小青年看着弱鸡，但那布包……等等，他不是要去魔化工厂吗？这帮混混，难不成也是干那营生的？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躲进一家面馆的阴影里。

领头的光头猛地踹飞了小青年，后者扑倒在地，痛苦地蜷缩起来。光头们一通拳打脚踢，显然是想要逼供。林凡看着不顺眼，但惹不起，只能继续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