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宿醉的头疼让他有点发蒙。但想起昨晚那葫芦里发生的事情，他嘴角又不自觉咧开了。上辈子死得窝囊，这回重生，总不能再栽在同样的事情上吧？

“嘿，那地方在哪儿来着……”林凡一边在巷子里耷拉着眼皮走，一边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对着光晃了晃。上面是用炭笔写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城东废弃酒馆，后巷第三棵歪脖子枣树下。”

得，往大了说叫后巷，往小了说连条像样点的路都没有。林凡叹了口气，这种犄角旮旯地方，种枣树都是奢侈，说不定还是哪户人家不要的树苗。他绕着几堆半人高的垃圾走，脚底下踩着的破鞋带时不时“啪”地裂开一声，引来几只野狗的瞥眼。

终于，在巷子尽头找到那棵歪脖子枣树。树干粗壮，但大部分树枝都长得歪七扭八，活像张牙舞爪的老妖精。林凡走近了，果然在树根旁边看到个小土包，上面还压着半块烂木板。他蹲下来，扒拉开周围的杂草，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小洞。

“这孙子……”林凡心里骂了一句，伸手往里一摸，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掏出来，借着月光一照，是个巴掌大的破铜片，正面刻着几个看不懂的古字，背面则画着扭曲的线条，像是在画某种奇怪的能量流动。

“搞什么飞机……”林凡皱着眉头，铜片入手冰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妖气。他小心翼翼地把铜片揣进怀里，又绕着枣树转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别的机关。只好悻悻地往回走。

回到自己那逼仄的小屋，林凡搓了搓受冻的手指。屋子总共就两间，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勉强能放东西的角落。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算了，先喝口水。”林凡打了个哈欠，走向墙角的水缸。缸里只有半缸浑水，看着就腻得慌。他叹了口气，拿起布满锈迹的自来水壶，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接水。

“咕嘟咕嘟……”林凡一口气喝了大半缸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精神了一点点。他晃了晃脑袋，看着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

“魔气淬体法……”林凡把昨晚那葫芦里听到的几个字又默念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