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的啤酒瓶子当啷掉在地上，碎成几瓣。他没去捡，双手插兜，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林薇，没钱也能过，怎么？昨晚上被哪个野男人养了，现在嫌我穷了？”

林薇脚步顿住，回头扫过去。陈浩脸上那副被我打脸的表情，配上他故意挤出来的猥琐笑容，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她没说话，只是把客厅茶几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橙汁端起来，抿了一口，那苦涩味儿像是被人堵在了喉咙口。

客厅空间不大，她的动作被他尽收眼底。陈浩往前凑了凑，椅子拖到地上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怎么？一言不合就耍脸色？林薇，你得想明白，我是谁？这房子，是我买的。你跟我结婚，那不是因为爱你，是看中我这工作稳定，家里有矿。”

这话像根针，扎得林薇手一抖，橙汁泼洒出来几滴，在深色地毯上晕开一小片。她眼眶发红，但没哭。擦掉嘴角的果汁，声音平静得可怕：“是吗？我以为我们感情基础是五年。”

“感情基础？”陈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五年？人家外面有人快五年了，你真当自己是原配呢？林薇，我跟你说实话吧，苏雅涵比你条件好，她要多少钱，我给多少。你呢？除了会甩脸子，还会干啥？赶紧离吧，省得耽误我。”

他越说越难听，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薇脸上。林薇深吸一口气，终于没那么平静了。她猛地站起来，茶几一踹，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哗啦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陈浩，你闭嘴！”她声音发颤，但眼神死死盯着他，“当初提亲的时候，你怎么跟我保证的？怎么翻脸不认人的？你告诉我想搞外遇就搞外遇，说得像不是你能决定的？”

陈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暴起。“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你想哪儿去？”

“夫妻？”林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跟苏雅涵过夜，跟我说你是被绿了？你爸妈嫌我娘家穷，连婚礼都敷衍了事，现在又嫌我丢人现眼，是不是觉得我除了会嫁妆，这个人一无是处？”

“你血口喷人！”陈浩气得脸都红了。

“我没血口喷人，”林薇喘着气，眼眶却红了，“这五年，我住的是这个家，但我的心早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