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进厨房，冰箱门上的灯泡忽地亮起，白晃晃的光照得她眉头皱得紧。她伸手想关掉，胳膊却穿过一团温热的肉——陈浩的胳膊。他正倚在冰箱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没喝。

“吃吧。”陈浩的声音闷闷的，眼神没什么焦点，像是透过她看别的东西。

林薇没动。五年的婚姻，她终于想通要离婚的那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现在，她看着陈浩这副样子，心又有点软。离婚是认真的，但她也不想 #[@disrecommend] 他这么难受。他不是个坏男人，只是太没责任感了。这点她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薇薇，”陈浩把啤酒瓶顿在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别这样。”他难得地主动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恳求，“我知道你最近不开心，公司压力大，又……又家里出了什么事？”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把刚扒拉到嘴里的米饭喷出来。家里怎么了？还能有什么事？他当然是听他妈嚼舌根了。她妈那老娘们儿，从去年开始就对她指指点点，说她不务正业，拖累陈浩。陈浩肯定是去听了，不然他至于突然这么“关心”她？

“没什么。”林薇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声音尽量放平，“工作有点烦。”

陈浩看着她，也不扒拉饭了。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冰箱的嗡嗡声好像都大了些。林薇能感觉到他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看穿。

“以前，”陈浩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我不是这样的。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你做饭我洗碗，挺温馨的。”

林薇没说话。温馨？她记得特别清楚。刚结婚一年，她每天下班回来，陈浩就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叫她也不回。后来她流产了，卧床两个月，是他连 bed 都懒得下。再后来他妈搬来住，他们的卧室门一整天能关上不超过五个小时。

“我知道我错了，”陈浩又道，“妈她……她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他顿了顿，又补充，“但是薇薇，我们……我们还能试试吗？”

林薇猛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台面上的啤酒瓶被他握得指节发白。她从未见过他这样，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

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