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贺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的K线图红得刺眼。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堵得慌。三十岁， "{"\n"age": "30岁","name": "秦大贺"}"他叹了口气，灌了口凉掉的茶。出租屋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烟味。

“又失败了。”秦大贺自言自语，把杯子往桌上一摔，玻璃杯发出碎裂的声音。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起今天上午的面试。HR笑得花枝乱颤，话里话外都在说“年轻人有前途”，结果面试结束，她掏出一包纸巾，“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人多了点，你先回家吧。”

他踉跄着走出写字楼，下午的阳光像烧红的烙铁，炙烤着他的后背。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数字让他眼前发黑。房租下周到期，手里的钱撑不过三天。

正愁眉苦脸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显示器上弹出一条短信：“晚上八点，城东老槐树，有你的机遇。”

“谁啊？”秦大贺嘀咕了一句，心里有点警惕。这种短信，十有八九是诈骗。他点开短信，发件人一串乱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短信删了。吧唧吧唧抽着烟，他没心情管这个。

晚上七点半，秦大贺站在老槐树下。夜色浓得化不开，树影在地上扭曲着，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手。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声在树枝间呜呜作响。

“谁？”秦大贺扬声问，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在那边。”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大贺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路灯下。男人很高，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嘴角。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秦大贺面前。

“打开看看。”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秦大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信封。信封入手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装着很多东西。他抖了抖，几张纸掉了出来。他捏起最上面一张，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

“十万元，做我三天助手。事成之后，立兑。"

秦大贺的心跳漏了一拍。十万元？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盯着纸上的字，感觉像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