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二十一天后的答案

林晓盯着天花板，那咔哒声又响了一遍。这次更近了，像有人在她耳边磕瓜子，又像是老式石英钟的秒针在转。她皱着眉，翻了个身，右手从脑后抽出来，隔着睡衣摸了摸手背。手背干干净净的，只有她自己睡前的迷糊和一丝汗。

“肯定是做梦。”她嘟囔着，闭上了眼。可那声音没停，反而越来越清晰，像一根针，扎得她眼皮发痒。

林晓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照亮天花板——哪里有什么声音？墙纸剥落的地方，阳光一照，沙沙作响。她叹了口气，也许真是压力太大，把自己逼疯了。

手机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微信提示，是苏瑾发来的。

“还没睡？”

林晓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晌才打：“嗯。”

苏瑾秒回：“明天有空吗？老地方，咖啡。”

林晓愣了一下，回复：“什么事？”

苏瑾回得慢：“没什么，就是想喝杯咖啡。”接着补了一句，“等你。”

林晓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老地方是大学时期的咖啡厅，坐在靠窗的位置，总能看见对面书店里那个喜欢穿白衬衫的男生。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苏瑾。

她抖了抖，手指开始打字：“好。”

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林晓到咖啡厅时，苏瑾已经坐在那里，手边放着两杯拿铁。她推门进来，苏瑾抬头，嘴角弯了一下。

“坐。”他说。

林晓选了窗边的位置坐下，看着对面苏瑾的侧脸。他比记忆里瘦了点，眉眼间的笑意还是那么明显，像春日里的阳光。

“什么情况？”林晓问，指了指咖啡，“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

“陈默说你在大学时期喜欢这里的拿铁，他昨天打给你没人接，我就猜你可能在这里。”苏瑾搅动着咖啡，像是没听到她的问题。

林晓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想问我，二十一天前那天晚上，我和陈默都做了什么？”

苏瑾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眼神平静无波：“你觉得呢？”

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苏瑾会这么直白。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盯着咖啡杯，“陈默什么也没告诉我，我……我做梦去了很多次。梦里都是那个晚上，我醒来就是背部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