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意？什么生意？” 林默揉着眼睛，没好气地问道。这都几点了，还大生意，不会是推销保险的吧？打着大生意的旗号把他吵醒，这销售是真跟死磕。

“林默！你这人是不是耳背啊！真是大生意，赚钱那种！”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激动了，像是要跳起来，“我哥让我给你传话，有个古董古玩展销会，你负责鉴定，一出手就是上千万啊！怎么样？有兴趣没？”

上千万？林默愣了一下。虽然他一直嚷嚷着只想睡觉，但真遇到这种白捡的钱，谁不心动？不过，他也清楚，这事儿指定有坑。上千万的古董，哪会那么容易就让人鉴定？八成是找个借口把他拉进某个局，然后呢？把他卖了也说不定。

“你哥谁啊？这事儿靠谱不？要是哪个黑心老板设的套，我可不干。” 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我哥？你当然听过！‘古玩界的一哥’，周振海！他亲自给你发电报的，还盖了章呢！” 对方便开始滔滔不绝，“这次展销会很重要，很多国外的收藏家都来，你要是能帮周哥圆了几个大主，以后你在我圈子里就是响当当的人物！而且，报酬丰厚，不，是极其丰厚！”

周振海？林默的脸瞬间拉长了。这个名字他熟。在收藏圈子里，周振海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但也是个出了名的难缠，出了名的水深。他平时很少露面，更别说亲自联系这种底层的小职员了。

“什么？周振海亲自联系的？” 林默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他怎么不自己打给我？通过你哥，中间隔这么多层，万一出了事儿，他找谁负责？”

“嘿，林默，你这人真是……” 对方似乎有些无奈，“我哥也是没办法，他最近被一个怪东西缠上了，忙得焦头烂额，才让我给你传话。你要是不乐意，行，我也没辙，周哥的意思，是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林默沉默了。周振海亲自开口，这事儿 Routine 就不简单。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所谓的“大生意”，恐怕没那么简单。可他又能推脱得了吗？周振海的影响力，他可是清楚得很。

“行吧，我……我去。” 林默最终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