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桌上的时候，pero我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低头看手里的方案。旁边几个同事憋着笑，眼神在我桌子和手机之间来回瞟。有个年轻的姑娘，眼尖得很，小声对旁边人嘀咕：“你看林薇，手机响了半天，估计是正忙着吧。”

我当然不是没听见，是故意不听。那电话铃声丁零零响得人心烦，像是谁故意在敲我的神经。男人，那个婚过来的男人，课上课下，工作时间内，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拿出手机，有时候是对着空气，有时候是挂着很假的笑，对着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打电话。

今天又是如此。他拿着手机，走到会议室外面，声音压得很低，但那几句模模糊糊的话还是飘了进来。什么“项目启动”“保密协议”“名单A”“名单B”，听得我一头雾水。他挂了电话进来，脸上挂着那种我见过的无数次的标准笑容，对着我微微颔首：“林薇，这个方案我们晚点再讨论。”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恢复了平静。男人，绝对有问题！得查清楚他到底在搞啥名堂！我这念头一起，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下班回家，我故意磨蹭到公司最后走。办公室里灯还亮着几盏，平时这个时候，同事们早就走光了。我悄咪咪走到他座位旁，手心都在冒汗，心跳得像擂鼓似的。我打开他的抽屉，心一沉，里面空空的，连个纸团都没有。

就在我失望之际，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个放在桌腿下的黑色笔记本。我把它拿起来，封面是简单的黑色，没有名字，摸上去有轻微的磨砂感。我忍不住翻开，第一页就是密密麻麻的字，全是小楷，但字迹龙飞凤舞，看得我一头雾水。

“凌晨两点，收到消息，名单B有变动，立刻通知张总，保密！”“下午三点，老钱那边催了，说月底之前要见成果，名单A不能有误差……”后面还有各种日期、时间、人名，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竖起耳朵，外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吓得赶紧把笔记本塞回原处，手心全是冷汗。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见我还在，脸上明显愣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常态。

“这么晚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