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照例在黑板上画着函数图像，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飞。林凡眼皮使劲往下压，金睛却悄悄瞟向窗外。远处教学楼的墙皮都快剥落了，墙缝里钻出几株狗尾巴草，叶子尖儿还泛着绿光，细看像是掺了某种金属粉末。

“喂，林凡！”王老师突然吼了一声，粉笔头呼啸着砸他课桌。全班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林凡赶紧抬头，露出标准无辜表情：“啊？什么？”

“三角函数图像带箭头表示函数定义域，知道吗？”王老师揉着额头，眼神介于失望和愤怒之间。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老头显然发现他走神了。他默默用金睛扫过同桌周倩的座位。周倩手边摊着习题册，但书页下压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串玄奥的符号，啥意思？抄作业？不对，这些符号他完全没见过。

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林凡差点错过老师收作业的动作。他后脑勺发凉，昨晚的《天衍图谱》又多了一行小字，画着一个漩涡状的眼睛，旁边标注：“窥破虚妄之眼”。当时他以为是随便乱画的，现在看来……难道周倩手里的符号与之有关？

“交上来了吗？”王老师走到林凡桌前。林凡慌忙把习题册往前推了推。老师抽出几页，随手塞回他手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凡翻开习题册，发现几道附加题的答案被修改过，红叉后面跟着一行娟秀的字迹：“换个角度试试”。他猛地抬头，周倩正假装整理头发，耳朵尖红了一下。

下课铃响，林凡直接抄起书包冲出教室。走到走廊拐角，有人拦住他。是教导处张主任，脸色铁青：“林凡，你爸刚给我打电话，说你把化学老师推墙上，还踩了办公室花盆！”

林凡懵逼：“什么？”

“还敢说你不知道？！”张主任气得直跳脚，掏出一份纸条，“这是高一（三）班赵蓉的投诉信，说你用指节打她胸口！”

林凡彻底傻眼。昨天放学后他明明在操场，后来好像是路过化学实验室。那扇门虚掩着，他顺手推了推没注意，结果门里赵老师正好在整理试剂瓶，被他撞个满怀。至于花盆……他早上路过教务处，瞅见那盆仙人掌歪得邪乎，顺手扶了一下？

“误会，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