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讲三角函数。王老师是个中年秃顶男人，讲课声音平板无波，连叹气都透着无力感。林凡斜靠在椅背上，眼神看似盯着黑板，实际上早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个lim x→0 sin(x)/x等于1，就是这个……”王老师念着公式，粉笔头在黑板上划拉出几道痕迹。

林凡的视野里，金色的瞳孔扫过老师，又扫过后排打瞌睡的几个女生，最后落在窗外飘进来的几片梧桐叶上。梧桐叶迎风飘飘荡荡，像一个个小小的螺旋。

“螺旋……黄金角啊……”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玩意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刚才扫过老师时没发现什么异常，扫过女生时也没发现什么，怎么看到这片叶子就冒出个数学公式来了？更离谱的是，这公式还是高等数学里边的玩意儿。

林凡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再次投向那片叶子。视野里叶子还是叶子，金色的光芒没了。他皱了皱眉，这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偏偏是这片叶子让他心头一跳。

“林凡。”王老师突然点名。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林凡。林凡心里一紧，赶紧坐直身子：“到。”

“这道题，你来做一下。”王老师用粉笔头指了指黑板上一道挺难的解析几何题。

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这道题要是不会，丢脸可丢大了。他下意识看向黑板，想用金睛看看题目里的玄机。

金光一闪，题目里的每个字仿佛活了过来。蓝蓝的坐标轴，红红的圆圈，还有杂乱的方程式，像一张迷宫图。林凡的脑海里，这些复杂的符号自动散开、重组，一个清晰的解题步骤迅速成型。

他猛地睁开眼睛，抢在老师开口前，拿起粉笔就写道：“首先，设M为圆心到直线l的距离……”

他的笔尖在黑板上流畅地滑动，写出的步骤简单明了，跟老师平时讲解的思路几乎一模一样，但步骤更简洁。写到关键步骤时，王老师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

全班同学都看傻了。这林凡什么时候会这道题了？上周还说他数学是短板呢。

林凡写完最后一笔，扬了扬下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写完了。”

王老师盯着黑板看了足足十秒钟，才慢吞吞地说：“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