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揉了揉眼睛，凌晨两点，外头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啪响。办公室里就他一个，键盘噼啪噼啪地响，屏幕蓝光映着他疲惫的脸。老板催得紧，这个PPT明天早上就要。“妈的，怎么还没弄好。”张伟咒骂一声，灌了口凉茶。雨越下越大，跟泼水似的。

想了想，公司附近好像有个拆迁前没人住的老宅子，空荡荡的。张伟盯着屏幕，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他晃了晃脑袋，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电脑屏幕暗下去，他摸出手机想舒个懒腰，发现信号跟玩捉迷藏似的，根本连不上。

门口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好像有人推门进来似的。张伟一愣，回头看去，走廊灯坏了，黑漆漆的。他皱皱眉，以为自己眼花了。“操，的设计图又糊了。”他嘀咕着，没太在意。可能真是着凉了，最近连轴转，脑子都不灵光了。

走到打印机旁边，意外发现门虚掩着。外面阴雨绵绵的，没人会特意来看什么废纸。张伟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他犹豫了两秒，走了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大块的粘连在一起，随时可能往下掉。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雨声。张伟搓了搓胳膊，冷得像掉进冰窖。他走到窗边，外面雾气蒙蒙的，老宅子影影绰绰的，像是被水汽吞没了。他没多想，转身去客厅找找看，有没有暖风机的残骸。结果就在冰箱旁边，一个破旧的钢丝球，和半瓶洗衣液，看来以前住的人还挺爱干净。

他想起老宅子拆迁前，报纸上说这里闹过鬼。说半夜能听到哭声，还有小孩跑来跑去。当时张伟都没当回事，现在一个人待着，那些故事好像就活生生印在眼前。他强迫自己别胡思乱想，开始找插座。屋里插座都锈得发黑，只有一个在冰箱旁边勉强还能用。

刚插上电，走廊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叮咚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张伟猛地抬头，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他屏住呼吸，雨声、风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清晰。那声音又来了，就在头顶上方，好像就在他左后方。

他僵硬地转过身，什么也没看见，只有摇曳的灰尘在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