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刚止住，油条特有的面香混着油炸的焦糊味就钻进鼻子里。林凡吸了吸鼻子，顺手从油锅里捞出一根油条，又麻利地翘头浇上刚炸出来的酱料，咔嚓一口咬下去，满嘴的油香。嗯，就这味儿，抚慰人心。“老板，豆浆来得快不？”他朝旁边的炉子努努嘴。

老板头也不抬，翻了个白眼：“快着呢，你催啥催？一天到晚就你磨人！”林凡嘿嘿一笑，也不生气，擦了擦手，靠在柜台上闲聊：“说起来，今天东边那家新开张的煎饼铺子，生意咋样啊？我看老张他们几个都跑去那儿了。”

“哼，能有啥样？新开张那两天唬人，等过两天就原形毕露了！”老板一边忙活一边撇嘴，“没见过你这人，整天不干正事，净瞎操心。”

林凡也不在意，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应着。他确实对那家煎饼铺子有点兴趣，毕竟是王城这边难得有点活气的地方。而且，潜意识里，他总觉得那家铺子有点不对劲。

“老板，您这摊子，一天下来能赚几个？”林凡突然问。

老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瞥了他一眼：“够吃就行，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就是突然好奇。”林凡把油条吃完，擦了擦嘴，“您这生意，开得挺稳当啊。”

“哼，稳当？”老板把铁勺往案板上一砸，“要不是这地儿离家近，我早关门去山里挖土豆了！”

林凡挑了挑眉，没再说话。他倒觉得老板这摊子生意挺有意思，虽然羡慕，但也不至于到了非要抱怨的地步。毕竟，人各有志，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挺好的。

正说着，门口突然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布包。旁边几个路人正想驱赶，老头却突然指着林凡，颤巍巍地喊道：“你……你就是林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凡身上。老板都停下了手上的活，皱着眉头看热闹。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油纸包，掂量了一下，递给老头：“老爷子，您拿好。”没等老头反应过来，他又转身回到柜台后，继续做他的生意。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这反应……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