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那声巨响仿佛还在耳边炸开，凌虚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胸口传来，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破铁剑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没入了王五那魁梧的身躯。「噗嗤」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染红了剑身，也染红了他的视线。王五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推了一把，而后像个破麻袋似的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坚硬的土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烟尘弥漫了半晌才渐渐散去。

凌虚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溢出，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红的印记。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王五，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个人，他是曾经仰望的师长，是他年少时引以为傲的存在。可现在，他却要亲手为他收尸，送他上路。

王五没死，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最终却无力地倒了下去。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眼神中透着不解，甚至有些茫然。「为什么？」他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凌虚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冰冷刺骨。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理解王五，可以包容他的过错。但现在，他明白了，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王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最终却无力地倒了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消散在风中。

凌虚看着王五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一个无法逆转的错误。但他没有时间后悔，没有时间犹豫。他必须继续前进，为了自己的目标，为了自己的信念，哪怕前路充满荆棘，哪怕会付出血的代价。

他站起身来，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向前走去。他的脚步虽然沉重，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他抬头望天，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只剩下一种不懈的追求，一种对力量的渴望。

「正道陨落，逆天而行。」凌虚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