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站在街角那家熟悉的咖啡馆门口。玻璃门映出她憔悴的脸，眼下青黑得像被斑马线蹭过。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薄薄的纸张被捏得皱皱巴巴，像是她这几天的心情。

「林枫，」她嗓子发紧，「今天……我们最后一次。」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还有，谢谢你曾经的出现。」说完，她挺直脊背，推开玻璃门。

咖啡馆里吵吵嚷嚷的，放着快节奏的流行乐，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拍着什么。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烘焙的甜腻味道，偏偏她闻着就心口发堵。

靠窗的位置，男人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打着键盘，时不时皱眉摇头。他穿着干净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就是这张脸，曾经让她心动得 能原地爆炸。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把两张票放在桌上：「林枫，你几点有空？」男人抬手挡了一下射进眼睛的阳光，视线扫过来，像扫描物品一样迅速。「什么事？」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

李玥攥紧了手心，攥疼了指甲。「就……一起看个电影。」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不对劲。李玥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手指在桌下拧来拧去。

「我不喜欢看电影。」他终于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李玥愣在原地，手里的力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看的那些电影，想起那些他笑着吐槽剧情的夜晚，怎么突然就不喜欢了？

「……是吗？」她低声问。

男人像是被她的声音软化了点，又或者只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匆匆合上电脑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越过李玥，走出咖啡馆。

李玥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桌上的两张电影票随着桌面的晃动，一张突兀地滑落在地。她弯腰捡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票面都有些模糊。

「林枫……」她对着空荡荡的门口轻声喊，声音轻飘飘的，连自己都听不清。

咖啡馆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有几个目光若有若无地投了过来，她慌忙低下头，心虚地想赶紧离开。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