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这是谁说话呢？”叶凡嘟囔着，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他眨了眨眼，脑子 вроде 逐渐清醒了些。眼前是个老旧的木床，被子皱巴巴的，扔在角落的破木桌上还有几个喝完的劣质酒坛子，一股酒气混杂着霉味直冲鼻腔。

“操，难闻死我了。”叶凡皱了皱眉，刚想掀开被子坐起来，手突然顿住了。

他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这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跟他那身破烂的衣服和满身的灰土格格不入。这不是他那双因为常年劳作、皮肤粗糙、指关节粗大的手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叶凡瞪大了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猛地爬下床，冲到房间角落，那里挂着一张破旧的镜子。叶凡一把扯掉蒙在镜子上厚厚的灰尘，颤着手举起胳膊照了照。

镜子里的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清秀，眼神锐利，一身锦缎长袍，虽然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料子绝对不便宜。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帅！

虽然脸上还有未完全消去的薄茧，但那轮廓，那气质，根本就不是他叶凡！

“这不可能是……我？”叶凡捂着嘴，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我昨天……不是被那群狗贼活活打死了吗？怎么……变成了这小子？”

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房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谁？”叶凡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藏在袖中、硬邦邦的假肢。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接着，一个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少年人，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不过，你这爬法……倒是挺特别。”

“谁？！滚进来！”叶凡没好气地吼道，同时悄悄运转体内那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奇异气流，一股精神力顺着指尖弥漫开来，覆盖了整个房间。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身穿灰色布袍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面容清癯，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手里拄着一根古朴的木杖，身后背着一个看起来不轻的包裹。

“咳咳，”老者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叶凡，最后落在他紧握的袖中，“不必紧张，小子。你这气息，我感应到了。但你体内那股微弱的力量，被你强行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