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刚把咖啡放下，办公室里就炸了。不是因为他这杯咖啡，是林小糖。她正蹲在饮水机旁，一手捧着刚泡好的枸杞红枣茶，一手拿着个小胡椒罐，状似虔诚地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林小糖爬起来，脸上那叫一个悔过，但眼角眉梢还是藏不住得意，“就是不小心，手滑了，就那么一小撮……”

她说话时，眼神瞟向隔壁工位的张露。张露正捂着脸，手指抠着牙缝，脸色发白。老王记得，刚才张露杯子里的咖啡明明是热的，现在怎么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

“哎呀，张露姐，别这么紧张嘛，”林小糖凑过去，往张露杯子里加了两勺糖，“我加的是跳跳糖，不是雷管，安全得很。保证他喝完，方圆十里都能听见猪叫。”

张露抖得像筛糠，杯子里的咖啡洒出来几滴，正好溅在林小糖的工牌上。

“你……”张露刚想发作，老王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小糖，跳跳糖……这得多少钱一斤？”

林小糖脖子一扭，把小胡椒罐藏在身后，“我自带的，老板，纯天然，无添加。”

老王看着她那副模样，气得嘴角直抽抽。他盯着林小糖看了半天，突然问：“王总是不是欠关注啊？”

林小糖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怎么突然这么说？老板您最近流量好像有点低啊。”

“去你的流量！”老王翻了个白眼，“赶紧去把咖啡倒了，别在这里碍眼。”

林小糖吐了吐舌头，转身溜走了。老王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本来就觉得林小糖这人，皮是真皮，可偏偏又长得好看，性格还讨喜，每次想骂她，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算了，反正也就是几颗糖，老王我现在也没时间管这些。”他摇摇头，准备去跟客户打电话。谁知道刚一转身，就看到张露正冲他使眼色。

老王皱着眉走过去，“张露，怎么了？”

张露压低声音，“老王，你看看林小糖的小胡椒罐。”

老王凑过去，只见林小糖刚才那个小胡椒罐，现在正放在张露桌子上，盖子开着。张露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这根本不是跳跳糖。

老王挑了挑眉，“还能有假？”

张露眼圈一红，“老王，我……我闺蜜啊，她最近手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