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键盘上闪来闪去的代码。这已经是她被调到Seconds部门后的第三天了。她本来是个节奏慢悠悠的文艺青年，现在却天天被困在这堆冰冷的数字和线条里，感觉灵魂都被碾碎了。

她顶头老大王总，年纪不大，三十出头，正是拼命往上爬的时候。自从她来了，王总的眼珠子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林晚不动，他就不动；林晚稍微往前凑，他就跟着往前踏一步。那眼神，黏糊糊的，像带着胶水的苍蝇，让她浑身不自在。

“王总，需要我……”林晚试图开口，却被王总抬手制止了。

“不用你做什么，”他靠在办公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死死锁着她，“就是看你。”

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来了新人就非得被盯着？她自认工作能力不差，当初能调过来，也是有人看重她的。可现在这老大，明显就是故意的，让她没法正常工作。

“王总，我……我在努力工作的。”林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烦躁。

王总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摆摆手：“行了行了，继续忙。”

林晚松了口气，刚想继续敲键盘，王总又叫住了她。

“林晚，你中午吃饭了吗？”他眯着眼问，像是在确认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林晚老实答道：“吃了。”

“哦，吃的什么？”他像突然对她的口味产生了浓厚兴趣。

“随便吃的。”林晚不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

“随便吃，那不好。”王总斩钉截铁地说，“下午我让小李给你带一份有营养的。”

林晚一愣。她什么时候让新人小李给她带过饭？这是跟踪她了？

“不用麻烦小李了，我自己……”

“听话。”王总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下午吃完饭，早点回来加班。这个项目很重要。”

林晚彻底没了脾气。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说：“好。”

王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林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挺像只大猫，威严 unfazed，但有时候又有点黏人。

她在心里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前几年在另一家公司的时候，她也遇到过喜欢管闲事的领导，但这位王总，简直是刷新了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