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疙瘩那肥腻的手指头吧唧吧唧地捻着那皱巴巴的欠条，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在老王脸上，"老王啊，你这人是不是傻？三百块，你当我是慈善家啊？要是我欠你三百块，我至于连家底都掏空了？狗屎！"

老王被唾沫星子迷了眼，扯着嗓子就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被噎回去。这赵疙瘩，以前是个老实巴交的掌柜的，后来不知咋就染上赌瘾，把祖传的铺子输了个精光，现在倒好，仗着手里有点歪门邪道挣来的钱，就变本加厉地欺负人。

老王低头瞅瞅手里那本烂得跟破布似的欠条，上面歪歪扭扭的数字和字，像是被谁用烧火棍蘸着稀饭写的。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吞了个冰块，冻得他牙齿直打颤。

"赵疙瘩，你…你别太过分！"老王的声音抖得厉害。

"过分？"赵疙瘩仰着脑袋，眼珠子瞪得溜圆，"我还没到过分的时候！老王啊，我劝你少给我装可怜！你要是真不想还钱，那就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老王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想起家里那卧病在床的老娘，想起那还没断奶的孩子，想起这个月连米都舍不得买，就为了给赵疙瘩还那该死的赌债。他恨不得把赵疙瘩那肥脑袋按进鞋底，狠狠地摔个稀巴烂。

就在这时，老王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块洗得发白的旧手表屏幕上，突然弹出个红彤彤的图标，上面写着"神级扎心系统商城"几个字。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他按了按图标，一个花花绿绿的小窗口顿时浮现在眼前。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商城已上线，请查看。"

商城里琳琅满目，左边是"扎心吐沫喷泉"，右边是"反讽利刃套装"，中间甚至还有个"气味攻击"。老王眼睛一亮，鼠标移到"扎心吐沫喷泉"上，只见下面标注着：消耗100点怒气，可对目标连续喷吐300秒，让对方生不如死。

"就这个了！"老王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单。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订单确认，正在执行……"

只见老王手腕上的手表突然迸射出耀眼的红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扑面而来。赵疙瘩正得意洋洋地数着老王那张破欠条，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耳边顿时灌满了"呸呸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