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脚尖碾灭，鞋底带得那股子焦糊味儿混着夜风飘散开。前脚刚丢了三百块死的，这后脚就差点砸到脸。赵疙瘩那张坑坑洼洼的脸要是真有坑，怕是都能淹死个人。“操！狗屎！”老王把下巴搁在牛仔裤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手机“嗡嗡”一响，屏幕上跳动着个红色的“+”号，还带个闪瞎眼的“ pis 子技能已激活”的弹窗。老王眼皮子都没抬，心里骂骂咧咧：“我靠，又来？这破系统就不能让我清静会儿吗？”

手机屏幕再亮一次，弹窗内容变成了“ pis 子技能已激活，目标：赵疙瘩，效果：怒气值+50，情商值-10”。老王这才把手机拿起来，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行行行，又给我找不痛快。这赵疙瘩有啥好nipa的，值得我怒气值攒到50？”

但转念一想，老王心里又燃起了一股小火苗。这破系统虽然坑，可偶尔也确实能解气。赵疙瘩那是出了名的愣头青，就凭他那副德行，正好就拿他练手。“嘿，有意思！”老王嘴角咧了咧，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叮！ pis 子技能已激活，开始输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还配了个鬼脸。老王嘿嘿一笑，对着手机小声嘀咕：“赵大哥，听说你家的猫，晚上老在叫？”

手机屏幕上的字又变了：“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赵疙瘩。输出中……”

赵疙瘩正蹲在路边抽烟，猛地一激灵，耳朵直直地竖起来，烟差点从手里掉。他皱着眉头，阴恻恻地扫视四周：“谁他妈他妈的说话？！”连抽两根烟，他掏出手机，翻出和赵疙瘩的通话记录，冷声问道：“王伟，你他妈他妈的搞什么鬼？”

老王把手机扔给朋友，自己掏出个打火机，啪地划着火苗，点燃一根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缭绕中，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赵大哥，我这不是关心你家猫嘛。您家猫这叫‘夜啼’，是肾虚的征兆啊。”

赵疙瘩脸色一沉，几步冲到老王面前，啤酒瓶在手里捏得咯咯响：“你他妈他妈的敢跟我开玩笑？”他仗着身高体壮，对着老王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老子今天就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