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蹲在街角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前脚才把房租交了，后脚就丢了摊子上的最后三百块，就因为那死鬼老板又催单子。那死鬼老板，姓赵，外号赵疙瘩，据说脑子有坑，不然怎么当上个小老板，还没当明白。

“操！”老王把烟头往地上狠狠一砸，滚烫的烟头烫着脚趾头，他都没吭声。他不是怕疼，是气。这年头，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他这早餐摊，就是靠着这点死皮赖脸挣口饭吃。

他叹了口气，刚想往回走，口袋里就掏出个冰凉的东西。是个巴掌大的智能手表，灰不溜秋的，像块扔在路边的破石头。可老王这网吧，一看这玩意儿，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他拿着手表，翻来覆去地看，心里直打鼓。他是被前老板坑死的，前老板就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最后搞得摊子都没了。老王可不敢。可这玩意儿，一摸就滑，一看就新，不像假的。

他鬼使神差地按了下了，一道蓝光闪过，一个机械音在他脑子里炸响：“神级扎心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宿主：老王。新手任务发布：第一次扎心。目标：赵疙瘩。奖励：扎心之能+1，综合能力+1。”

老王懵了。扎心之能？综合能力？这系统，不对劲啊。他试着想叫系统，可脑子里啥反应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把手表往裤兜里一揣，嘀咕：“神经病吧这玩意儿。”

可刚一走出两步，那机械音又响起来了：“新手任务提醒：第一次扎心机会十分钟后消失，是否使用？”

老王眼睛一瞪。十分钟后消失？什么意思？要搞限时任务？他心里就有点小兴奋。他走到街对面的赵疙瘩早餐店门口，就听见里面大声吵吵。

“赵疙瘩！你说话得讲证据吧！我卖的东西缺斤少两？你拉我去消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指着赵疙瘩鼻子骂。

赵疙瘩正挺着胸脯，一脸横肉地回怼：“老王八，你少给我装蒜！我这小本生意，不容易！你还想讹我？”

“我讹你？”老头儿气得直跳脚，“我儿子给我买的机器，一斤面粉八两，你给我按半称，你算老几？！”

老王站在门口，心说这俩货，真是绝配。一个傻，一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