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晃晃神，刚在办公室坐下，茶水就递过来了。是张小曼的，手艺还是老样子，甜得齁人。

“林姐，老地方见？”张小曼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下午你有空没？妈说有重要事找你。”

林晚捏着茶杯盖，指尖无意识地转圈，“嗯，几点？”

“四点吧，就在我住的地方。”张小曼嗓门小得像耳语，“你先忙，我等你消息。”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神神秘秘的。她给陆太太打电话请假，没说去哪，只当是闺蜜叙旧。

下午三点，林晚提前溜出了公司。路上的车流堵得跟裤腰带似的，她坐在车里，手机却一只手就能拿到。张小曼的电话倒是没来，倒是陆太太打来了，语气客气得不行。

“陆太太，下午茶时间到。”林晚故意拖长了调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林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就是想问问，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林晚心里痒痒的。

陆太太顿了顿，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他没空，你跟他吃饭，谁给请啊？”

林晚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这男人，又绕回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晚上我请客，换个地方，总行了吧？”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这次更久。“行。”陆太太的声音冷淡得像块冰。

挂了电话，林晚靠在椅背上。张小曼这鬼丫头，搞什么幺蛾子呢？她关掉导航，凭着张小曼给的地址，拐进了一条老巷子。

巷子深处，一栋青砖小楼亮着窗户。林晚按门铃，门开了，张小曼探出头来，眼睛瞪得溜圆。

“林姐！你可算来了！”

林晚走进去，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客厅里坐着几个人，正是当初在医院遇到的男人——周律师，还有个陌生的阿姨。

“妈，林姐来了。”张小曼拉着林晚去见她母亲。

阿姨抬头看了林晚一眼，又低下头去，“小曼，说吧，什么事？”

张小曼拉着林晚到一边，凑到她耳边，“妈说，陆沉川的公司出了问题，要给我找了个工作。”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问题？”

“暂时不方便说，妈说等回头再告诉你。”张小曼压低声音，“现在，你先帮你妈把这个病人看好。”

林晚这才注意到，阿姨旁边的沙发上躺着个男人，面色苍白，正闭着眼睛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