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心口还跟被车撞过似的突突跳，手机在那儿嗡嗡个不停，不是响就是震，搞得他脖子都僵硬了。他低头一看，个红色的littlereddot在屏幕上闪烁，是那个女妖——小红，寄宿在他脑子里的小狐狸精。

【啧，吵死了。】

林凡脑子里直接飘过这句骂人话，但实际嘴里没发出任何声音。小红这家伙，自从昨天把他当宠物一样拎到妖物市场遛了一圈，然后被他用三缕头发跟隔壁摊换了个灵石后，就开始没完没了地催债。

“林凡，你个死变态！还钱！昨天那老头非要给我买护身符，结果发现是假的，气得把摊子掀了！”小红的声音像小刀子一样在林凡脑子里刮，尖锐得让他头疼。

林凡长叹一口气，从钱包里摸出三根头发，这是他觉醒御妖体质后，从自己头发里剥离出来的本源妖力，相当宝贵。但他现在没钱，灵石那是硬通货，换成凡币买/find了个鸡屁用。

“小红，我现在没钱，你让我抓只妖物抵债。”

“抓妖？你个废物！昨天要不是老子帮忙摆平，你连命都没了！”小红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浓浓的鄙视，“而且，你那点妖力，能抓到什么像样的？就别提灵石了，给你个凡币都是施恩！”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就因为昨天那只差点把他炖汤的蜘蛛精，小红还跟那蜘蛛精互掐了半天，最后才把他救下来。这狐狸精，脾气比那蜘蛛精还暴躁。

“行吧行吧，听你的，去哪抓？”林凡妥协了，谁让她是老大呢。虽然这老大当得一点都不靠谱，除了会骂人，还会吃他这颗灵石。

“去城东的废弃工厂区，最近那里妖气波动不小，应该有不少漏网的低级妖物。”小红撅着小嘴，难得地没再骂人，“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别像昨天一样，就知道躲在后面让我189号保护你。”

林凡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189号？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他根本看不懂的妖符，昨天他差点被那妖符吸进去了，多亏小红反应快，直接把妖符拍飞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去送死就是好事。”林凡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城东废弃工厂？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各种负面情绪和死气沉沉的妖气交织在一起，连他都感到一阵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