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手机又响了，这次换成江浩打来的。林薇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指节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敲。接，还是不接？她鬼使神差地按了免提。

“喂？”电话那头传来江浩略显疲惫的声音，“刚好像察觉到你脸色不太好，在办公室转悠了半天。”

林薇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薇薇？”江浩的声音顿了顿，“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难道是……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昨晚她路过律师事务所，看到陆瑾言的车停在门口，当时没太在意。但今天早上出门时，她鬼使神差地绕路去了趟路边摊买油条，就看到两个打扮时髦的女人鬼鬼祟祟地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低声说话，其中一个女人她眼熟，是律所里的小助理小雅。当时她没凑上去看，但也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小雅……怎么可能是小雅？她跟陆瑾言没什么交情，平时也就是做个饭、整理文件。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林薇皱着眉，没顺着那个方向想下去。

电话那头的江浩还在等她回答：“薇薇？”

林薇深吸一口气，避开他的问题：“没什么，就是有点烦躁。公司最近项目多，客户那边催得紧。”

“嗯，理解。”江浩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随即又添了句，“你那边……需要帮忙的话，跟我说。”

林薇心里微暖，但嘴上还是很冷淡：“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行吧。”江浩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上次我们聊到的房子，你那边有新消息了吗？”

林薇愣了一下。买房？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和江浩在一起三年多，感情一直挺好的，确实该有个家了。可现在跟陆瑾言闹成这样……感觉哪里都不对劲。要是搬去跟江浩住，那陆瑾言岂不是要更得意？可要是不搬，自己一个单身女人，怎么在这个城市立足？光是想想，就觉得烦躁。

“……我还在考虑。”林薇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江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考虑多久了？薇薇，你跟陆律师……不会是实质性进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