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疼，浑身骨头像是被人用铁棍敲过一遍，又酸又麻，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胸口那片更是要命，每次呼吸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一呼一吸都带着钻心的痛。他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鼻尖老是用力吸溜着，好让自己清醒一点。旁边，那老头——马天行，正慢悠悠地踱步，手里还拿着刚才那根木棍，在他面前晃悠了两下，像是在展示一件刚做完的工艺品。

“疼不疼？”马天行忽然停在他面前，声音没什么情绪，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林凡咬着牙，脸憋得通红：“疼！你他娘的，下手能不能轻点？我好歹也是大学生，不是你挑的破烂！”

马天行哦了一声，像是没听懂林凡的抱怨。他凑近了些，眼神在林凡脸上转了转，打量仔细：“跟你说个事，你自己选。”

林凡眼睛一眯，连咳了两声：“说！你想干什么？”

“面壁十年，选择你的对手。”马天行顿了顿，好像在斟酌词句，“你选谁，谁就是你的总统。”

林凡愣住了，看着马天行，感觉这老头是不是发烧说胡话。面壁十年？面壁者？总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马老头，你逗我呢？面壁是什么？总统又是什么？你拍电影拍上头了？”林凡试图用玩笑缓和一下气氛，顺便试探一下。

“我逗你？”马天行猛地一巴掌拍在林凡脸上，力道不小，直接把林凡扇得眼冒金星。“老子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你小子踩对地方了，算是走了狗屎运！地联大，总统宝座，本来是你的！”

林凡彻底懵了，脸还火辣辣地疼：“地联大……总统……这跟武侠小说似的，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马天行用木棍戳了戳林凡的胸口，“我是你的贵人。不过，贵人也是要靠买卖的。”他凑近，“你选谁当总统，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跟着我，替我干活，直到你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林凡看着马天行，心里又惊又乱。他明明是被人设计陷害，差点打残，现在又扯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总统？面壁者？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那我……选谁？”林凡没头没脑地问道。

马天行伸出手指，点了点林凡的额头：“你小子脑子转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