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脑涨的，陆天挣扎着坐起来，粗布衣衫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很不舒服。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让他皱了皱眉。这味道……嗯，挺熟悉，像是……霸王虎身上那个味儿。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腿上都是深浅不一的伤口，有的地方甚至还在渗血。好在他命大，伤得不算太重，而且霸王虎那一下似乎没伤到要害，只是让他昏迷了过去。

“妈的……”陆天低声咒骂了一句，顾不得疼，翻身下床。屋里点着油灯，昏暗的光线照亮了简陋的家具。他摸到墙角，翻出那本破书，书页泛黄，边角磨损严重，封面写着四个字：《混沌心法》，落款是“虚天老人”。

“虚天老人？什么玩意儿？”陆天嘀咕着，翻开书页。里面都是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符文。他一个字也看不懂，但隐约感觉到，这本书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册子。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陆天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摸出藏在枕头下的短刀，握在手里。

“谁？”他沉声问道。

门外没有回答，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翻找东西。陆天握紧了刀柄，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门板。

突然，门板被猛地踹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谁？”那人冷声问道，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石头。

陆天握紧了刀，低声道：“我……”

话没说完，那人已经动了。快如闪电，一掌拍向陆天面门。陆天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向侧后方翻滚，躲开了这致命一击，但衣袖还是被掌风扫断。

“妈的！想死！”陆天大吼一声，短刀刺向那人小腹。那人反应更快，身形一晃，避开刀锋，反手一掌拍向陆天胸口。

陆天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那人，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你是谁？”他咬牙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冲了过来。陆天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他咬紧牙关，挥舞着短刀，准备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