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脑涨的，陆天挣扎着坐起来，粗布衣衫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很不舒服。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让他皱了皱眉。这味道……嗯，挺熟悉，像是……霸王虎身上那个味儿。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臂上缠着条破布条，血迹斑斑的，刚才碰了一下，一阵刺痛传来，陆天龇了龇牙。这布条是村口老铁匠给包的， gratis，顺便磨了把刀。那把刀现在还在他手里，握着的时候，冰凉，还有股铁锈味儿，不是不沾血。

"虎哥……" 陆天小声念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霸王虎是他村里的头一个壮汉，膀大腰圆，力气大得吓人，平时最爱欺负老实人。可这次不一样，陆天 discrepanrmally输得惨烈，肋骨断了两根，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霸王虎也没讨到好，胸口被陆天用一块石头砸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操，这滋味真他娘的带劲！" 陆天咧嘴笑了下，疼得脸都白了。他摸了摸胸口，那里也隐隐作痛，像是也被石子砸中了，好在他身上有老铁匠给的散瘀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嘟囔着爬下床，准备去找虎哥算账——不对，虎哥现在在哪？死了还是活着？陆天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松了口气。死了就拉倒，活着……得想想怎么让他以后不敢再欺负人。

刚走出屋子，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陆天！陆天！你在哪儿呢？虎哥他……虎哥他醒了！"

陆天心头一震，连忙跑出去。只见霸王虎躺在地上，脸色惨白，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指着陆天，嘴角挂着血沫，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虎哥，我来了。" 陆天蹲下身，脸上赔着笑。

"你……你不得杀我啊……我爸妈还指望我……" 霸王虎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杀你？谈何容易。我现在武功高强，轻易就能让你灰飞烟灭。不过，你以后别再欺负村里的老实人，听见没？"

霸王虎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是，陆天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天站起身，拍了拍霸王虎的脸："滚吧，以后离我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