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勺子“哐当”一声放下，客厅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王志强维持着那副“黑脸包公”的表情，手指在桌上敲得“梆梆”响，跟催命似的。旁边王婉清眼角抽了抽，嘴角那点笑早垮了，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吧唧吧唧的声音都透着嫌弃。

“林凡，”王志强终于开了口，声音尖得像砂纸磨玻璃，“昨天晚上，你跟你那帮狐朋狗友，是不是又去酒吧喝酒了？”顿了顿，他见林凡不说话，气更粗了，“我女儿呢？你说个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昨天确实去了。不过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儿，主要还是应酬，喝了两杯，但也没醉。怎么就这么巧，被他岳父撞上了？更巧的是，撞上的是他朋友跟人起了冲突，被人按在地上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这林大少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没...没有爸，”林凡 cố gắng trấn tĩnh lại, nhưng giọng nói vẫn hơi run rẩy, “昨天是去朋友家小聚，就喝了一点点酒，绝对没有闹事。”他看着岳父那张黑得能滴油的脸，心里直打鼓，这王志强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发起火来这么吓人。

王志强冷笑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砸：“还嘴硬！”他指着林凡，“昨天我在小区门口看见你，虎着一张脸，跟个煞星似的，问你话都不答，我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爸，你别听他瞎说！”王婉清突然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林凡他不是那样的人。”她偷偷看了林凡一眼，发现他脸色比纸还白，“我昨晚跟他一起回来的，他确实喝了不少，但是很老实。”

王志强瞥了女儿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你懂什么！男人喝酒就女流氓！”他越说越气，越说越难听，最后直接站起来，指着林凡的鼻子吼道，“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没完，我就打断你的腿！”

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他没想到平时挺温和的岳父，会因为这种事儿发这么大的火。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爸，您息怒，有话好好说。”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心里全是汗，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才感觉稍微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