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这顿早饭是吃得最憋屈的一顿。

客厅里，老丈人王志强正襟危坐，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旁边坐着他那宝贝女儿王婉清，虽然脸上挂着笑，但那眼神，啧，跟看傻子似的。

"爸，"林凡咽了口粥，试探着问，“怎么？昨晚上..."

"闭嘴！"王志强没好气地吼了一声，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砸在桌上。林凡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了嘴。

王婉清噗嗤一笑，打圆场道："爸，您消消气。跟你说啊，我最近..."

"婉清！"王志强转向女儿，语气软了下来，"你说你，怎么就招惹上那个小子呢？没文化，没本事，穷得叮当响的，就一闷葫芦，你图他什么？"

王婉清拿起筷子，轻轻敲着碗沿，小声说："爸，您别这么说。林凡人其实挺好的，对我...很体贴的。"

"体贴？"王志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体贴能当饭吃？能给你找个好工作？他能给你什么？一个破实验室？整天捣鼓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能当钱花？"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小声说："爸，我...我在做科研，不是您想的那样。这玩意儿以后有出息的..."

王志强不耐烦地摆摆手："少跟我来这套！今天你给我听好了，我和你妈商量好了，分手！立刻！马上！你要是再纠缠不清，别怪我..."

"爸！"王婉清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王志强一愣，看看女儿，又看看林凡，脸色更难看了。

王婉清站起来，走到林凡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胳膊："林凡，我们走吧。如果...如果真的要分手，我也会同意的。但是，我不想那样。"

林凡感动得不行，紧紧握住王婉清的手："清儿，对不起，是我没本事..."

王婉清摇摇头："不关你的事。爸他...他就是不开心。"

就在这时，王志强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一听，脸色瞬间变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冷声道："什么？你们...你们怎么敢？"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事情要变。

王志强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对着林凡冷冷地说："小子，我们走！今天你要是不走，我就拿梯子爬上来把它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