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擦了半天嘴，唾沫星子还挂着，眼神儿跟看着神经病似的：“啥玩意儿啊哥们儿，人间的鬼差？拉倒吧，我听过的邪门事儿多了去了，活人吓死人那种，可没听说过有专门勾魂的。你小子是不是天天熬夜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络小说，给看魔怔了？”他唾沫星子乱飞，旁边桌子那哥们儿都拿纸巾拦着。

李诚没搭理他，自顾自把那本《我是人间的鬼差》往桌上一撂，态度挺坚决：“信不信由你，但我干这事儿，是真的。不信你打听打听，谁家老人突然走了，临走前脸明明吓白了，可家里人说半辈子最精神的时候就是没了，你说怪不怪？我见的多了，不是小说。”

老王凑近了，咧着嘴：“吹牛吧？你给谁当的鬼差？派出所的？还是哪个公司的？开工资不？”他越说越起劲，估计是觉得这事儿太神了，比剧本还离谱。

“工资谈不上，”李诚给自己又续了杯啤酒，灌了一大口，“就一帮特殊的人，管这叫‘勾魂使’，说白了，就是赶着‘魂’走个程序。魂得自己愿意走，不愿意的，就算拉到阴间，也得被扔出来，再回来受罪。”他顿了顿，看着老王听得入了迷，“不过话说回来，这活儿是真他妈刺激，有时候跟走钢丝似的，分分秒秒都得留神魂会不会跑路。再说了，真有那玩意儿，你猜这世界会变成啥样？”

老王咽了口唾沫，脖子后面凉飕飕的：“那……那不得天天跟鬼打交道？不怕他们捅你？”

“谁跟谁啊，”李诚苦笑一声，“我们也不惹事，就是按规矩办事。怕就怕遇上那些不识数的‘厉鬼’，”他眼神飘忽了一下，“那玩意儿可不好惹，有时候连我们都要掂量掂量。要不怎么说，这世上，最怕死的就是那些‘怕死鬼’。”

两人正聊得带劲儿，旁边桌一个穿花衬衫的小年轻突然插嘴：“哥，我说你们俩瞎扯啥呢，什么鬼差不鬼差的，我见得多了去了。”

李诚和老王齐刷刷看过去，只见那小年轻一脸欠揍，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老王皱着眉头，手往腰间一探，掏出一根烟点上，闷声说道：“小子，没大没小的，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