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还是没动静，林薇把手机拿远点，免得气得头疼。她搅了搅手里的咖啡，先去给苏曼打电话。

“喂，姐，在忙不？” “忙啥，等你呢，你不是要谈点事儿吗。”苏曼那边声音挺热闹，背景里还有几个人叽叽喳喳。 “我这边出了点状况，陈总那边突然变卦了。”林薇直接说明情况。 苏曼“欸”了一声，沉默了几秒，“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的吗？” 林薇把大概说了说，就是陈总那边临阵磨枪，说投资得再等一等。 “他什么意思？”苏曼倒是不急，“要是不急你这边的进度，我没什么问题。” “应该不是这个，”林薇皱着眉，“他说想要先看看效果，等明年再投。” 苏曼愣了一下，“先看效果？这得多久？你这项目不是要明年年底才有成果？” “对，所以我才不高兴，”林薇声音有点提，“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他那不是觉得稳当，”苏曼分析，“毕竟你刚开始，他投那么多钱，不按他章程来他不安分。” “章程？什么章程！”林薇有点炸毛，“我这又不是求他投。” “你就不能让他安心点？”苏曼建议，“比如，提前给他放点烟雾弹？” “烟雾弹？”林薇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看他那意思，是怀疑你这技术行不行，”苏曼压低声音，“那你不是得找个东西，既能唬住他，又不能太假，让他觉得你真有东西。” 林薇脑子里转了一下，立刻想到了，“我那套模拟数据，虽然不是真正效果，但也能体现个大概思路。” “嗯，这个靠谱，”苏曼拍板，“但得做得像，不能让他觉得是糊弄他。” “我知道怎么弄，”林薇定了心思，“我这就去准备。”

挂了苏曼电话，林薇又给赵阳发了个消息，让他帮忙约了陈总的人吃饭。她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更直接的平台。

陈总那边，林薇约的饭局比预想的要晚了一些。到了餐厅，林薇特意选了个视野好，但不会被来回盯着的位子。她看着门口，心里有数。

十几分钟过去，陈总的司机先到了，车门一开，下来一个人，林薇立刻认出了那身行头——陈总本人。 他今天穿得挺正式，但脸色却有些发白，像是大病初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