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肺活量，能吸出多少缭绕？”老王头又把烟屁股往鞋底摁了摁，火星子蹦出来几颗，叮在水泥地上，滋滋作响。张猛叼着烟，嘴角撇着，没吭声，眼神飘忽，盯着对面窗户上那块破玻璃，反光晃得人有点晕。玻璃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几道划痕若隐若现，像是有人故意弄乱的。

“得，不跟你扯淡，”张猛把烟在窗沿上磕了磕，烟灰簌簌往下落，“我再去查查那院子，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动静。你在家部着，别瞎晃悠，现在这情况， назойливый 老鼠都能叼着尾巴溜进来的。”

老王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要是张猛，现在就该屁滚尿流地去找线索了。不过看着张猛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老王头心里又有点打鼓。这小子虽然看起来人傻话多，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他要是真找着什么线索，自己这个帮忙的人，到最后还不被人家卖了，还得替人数钱？老王头越想越觉得憋屈，可又挑不出张猛的好处来。

张猛转身就往外面走，皮鞋叩叩叩地砸在水泥地上，回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快走到巷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掏出手机，翻到一个照片，对着窗户那张破玻璃拍了张照。

“啧？”张猛咂咂嘴，眉头皱了起来，“这帮搞三观的，倒是挺会挑地方。”

照片拍的是窗户上几道划痕，像是用刀子或者尖锐的物体刮上去的，有深有浅，很不规则。要不是张猛刚才特意留意了一下，还真可能给漏了。老王头在外面看着，不明所以。

张猛又凑近窗户看了看，用手指了指划痕，“你看这儿，旁边还有个鞋印。”

老王头凑过来看了看，纳闷道：“鞋印？哪来的鞋印？”

张猛咧嘴一笑，那笑容有点邪性，“别急，我查了。”他转身就往回走，嘴里还嘟囔着，“这帮畜生，倒是挺会给我们留线索。”

老王头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他现在心里有点乱，这事儿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想起那桩离奇的凶案，死者死状惨烈，身边没有任何线索，警方都快破案了，可最近又出了新的案子，手法相似，却更加残忍。

“你说，这到底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