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把烟掐了，鞋底碾了碾烟头，眼睛瞅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嘴角撇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的笑：“张猛，你小子要是能把‘神仙缭绕’当毒气使，我立马给你跪下磕头，叫你三声好大哥。”他转头，盯着张猛，声音压低，“就你那肺活量，能吸出多少缭绕？ cubic meter 吗？我呸。”

张猛把烟重新叼上，猛吸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把烟抽进脑子里思考人生：“你什么意思？质疑老子吸云烟的技术？信不信我抽两口给你看看？保证比你那破车里冒的黑烟还高级！”

老王头摆摆手，没理会他，自顾自说道：“不是那个，我说的是，梁子都结了，你跟我这儿逗贫？赶紧的，说说你的大喜讯，别光吸烟不说话，把我的肺都抽坏了，你赔得起吗？”

张猛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笑容，神秘兮兮地说：“老王头，你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这大喜讯嘛，就是那天晚上发现尸体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我他，而是个小丫头片子。”

老王头皱了皱眉：“小丫头片子？谁？哪个小丫头？难不成是那个卖冰棍的？就她那身板，经得起折腾吗？”

“不是，”张猛摇摇头， leaned in 些，压低声音，“是隔壁村李家的小女儿，李雪。就她，第一个看见的。她说她晚上放羊，就听见一声惨叫，循着声音走过去，结果就看见……看见王麻子躺在那儿，嘴角还挂着一缕绿烟。”

老王头眼睛一瞪：“绿烟？她怎么知道是绿烟？不会是看错了吧？王麻子那德行，喝醉了经常吐，嘴里能不脏吗？”

“不可能，”张猛语气肯定，“她说得清清楚楚，就是一缕绿烟，比画着给我看了半天，好像是有两根手指那么粗，直直地往上冒，最后‘噗’一声，就没了。她说那绿烟闻起来怪怪的，像那种……像那种喷 painting 的颜料味儿。”

老王头沉默了，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掐了根烟，没点燃，手指捻着烟梗，眼神飘忽不定。“李雪……那丫头，平时就不爱说话，独来独往的。她怎么会掺和这事？”

“谁知道呢，”张猛耸耸肩，“但她说她当时吓坏了，跑回去给她爹报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