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最后这句把张猛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咂咂嘴，指了指自己脑门：“我说你这小子是吃脑子长大的吧？烟灰缸里那堆烟蒂，哗哗冒绿烟都冒出毒气了。”

老王头指的天桥下那堆烟蒂确实壮观，烟盒边上还有几片皱巴巴的纸，像是早烟的叶子。张猛撇撇嘴，走到窗户边往外瞅了瞅，小区门口那辆肇事车还在那儿，崭新的白色SUV，车门把手上印着几道划痕，像是被人硬拽着车门甩过去的。

“老王头，我看这人眼力不行啊。”张猛点着烟，火苗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要不是监控拍得清楚，这案子指定就黄了。”

“监控？”老王头把早烟往嘴里塞，“监控咋可能拍到关键地方？那车牌一擦，监控设备又没长眼，离得还远着呢。”

张猛“啧”了一声，点着烟的手指在窗框上点了两下：“我刚才看你手机，那哥们儿给你发了张照片，说是现场拍的。”

老王头咂咂嘴，把烟从牙缝里掏出来，揉了揉烟屁股：“哦，那几张啊。测绘局的实习生拍的，说是进来做个勘探。”

“勘探？勘探个鸟啊。”张猛瞪着眼，“他身后的那片阴影里，有个东西若隐若现。”

老王头眯起眼睛，掏出手机放大了几张照片，果然照片角落里有个黑色皮箱的影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皱了皱眉：“那啥，估计是他包吧。”

“包？”张猛挑了挑眉，“那包挺大的啊，正常包放不下。”

“知识分子就是爱瞎想。”老王头把手机屏幕往旁边一甩，嘴里喷了口烟，“现在着急啥？都安顿好了。”

张猛倒是真急，从上午到现在，他脑子里像钻进个小钢针，反复琢磨着那些线索。小区三楼老李家这案子，凶器是锤子，但死者手腕上有针孔，公安初步判断是毒杀，可现场找不着毒药，法医那边也说死前有注射痕迹。

“老王头你琢磨琢磨。”张猛把烟往烟灰缸上一扔，吧嗒吧嗒抽起来，“锤子伤脑袋是致命伤，可那针孔……要是提前注射了致幻剂，那死者就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砸。”

老王头哼了一声，把烟卷往嘴里送：“致幻剂？得是多高级的玩意儿？再说，那毒药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