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也没抬，手指吧嗒吧嗒地敲着桌子，烟灰缸里烟蒂堆得跟小山似的。“急啥，张猛。案子都有点儿邪性，不能慌。”他终于把烟卷卷好，深吸一口，猛地喷出去，烟雾呛得张猛咳嗽两声。

“邪性？我看你就是没动脑子！”张猛把那杯刚泡好的茶叶水又呷了一口，苦得直咧嘴，“都什么案子了，你还跟我扯这些。指导组的压力你不知道？限期破案呢！”

“限期？那也不能瞎忙活啊。”老王终于看了张猛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这案子，不对劲。被害人死得太蹊跷，现场那点儿线索，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我看出点儿门道来了，就是暂时没信儿。”

“又瞎猜？上次你说发现什么规律，最后还不是抓瞎！”张猛越听越火，“老王，我是真服你了。别人遇到这情况，早急得直跳，你倒好，还门道门道的。那你说说，这回又是什么鬼门道？”

老王把烟往旁边弹了弹，猛地一拍大腿：“你听我说，这次不一样！被害人死的太‘干净’了。什么凶器，什么痕迹，跟玩儿似的，一点都找不着。这说明什么？说明动手的人，要么是个老手，要么就是故意不想留下任何证据！”

张猛皱着眉：“所以呢？所以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这案子可能不是一个人干的。”老王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想想，一个能轻易置人于死地，还能做到这么干净利落，这得是什么本事？而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杀个人吗？我看不像是。我感觉这背后，有更大的东西在推动。”

“更大？什么意思？你是指组织？团伙？”张猛眼神一凝。

“有可能。”老王点点头，“你看被害人身上的那些细微伤处，虽然处理得很干净，但我检查了好几遍，发现有几处伤的缝合痕迹……非常专业，而且手法很像，像是某种统一的规格。这不是普通凶杀能留下的。”

张猛愣住了，赶紧凑过来看：“缝合痕迹？哪几处？我怎么没注意……”

“别急，我正找这个呢。”老王比比划划，“这里，胸口这三处针脚，还有胳膊上……对，就是这里。你看，这针距，这线头处理，都透着一股子‘标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