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手机在口袋里震得他大腿皮痒。张猛皱着眉摸出来，屏幕上那俩字儿让他后背有点发凉——“紧急”。这词儿一出来，什么好事都没了。他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喂，江队。”

电话那头江队的声音压得低，透着一股子火气：“张猛，你赶紧过来一趟，市郊水库那边又出事了。这次情况有点……特殊。”

特殊？张猛心里咯噔一下。市郊水库？那地方他熟，上次那个溺水死去的年轻人，就是那里发现的。 Local Area Network 这几天跟鬼门关挂钩似的，一桩接一桩。他搭上车，发动引擎，心里盘算着又是什么离奇玩意儿。

车子开到水库附近，远远就看到现场亮着几盏警灯，没拉警戒线那哪儿是现场，简直跟菜市场似的。各种设备七零八落地摊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围着一块布， murmuring 声音压得很低。远处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像是在拍照，不过看他们那架势，八成是记者。

张猛收了车速，停在不远处，正看见江队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手里还拿着个窃听器，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快步走过去，蹲在江队旁边：“江队，现场怎么样？”

江队叹了口气，指着那块布：“你过来看看吧。这次死的是个老妇人，七十岁左右，姓李。早上有人在水边散步的时候发现的。”说着，他拍了拍张猛的肩膀，“张猛，这次有点邪性。”

张猛拨开人群，走到那块布前。布一掀开，一股腥气直往脸上冲。那老妇人躺在地面上，脸朝下，周围散落着几片水草和塑料袋。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角还有点红，像是刚哭过。

法医正抬着下巴，测量着什么，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警也在记录着什么。张猛蹲下去，仔细看了看尸体，发现她手里还攥着一个东西。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一片橡树叶掉出来，在草地上滚了两圈。

橡树叶？张猛皱了皱眉，这玩意儿有什么特别的？他抬头看向江队：“江队，这案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江队摇摇头：“基本一样。死者都是老年人，都是在水库附近发现的，而且都是溺水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