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踢着地上的落叶，晃晃悠悠往公寓走。刚才加班到半夜，导演突然起意要找个冷饮店拍个片段，她一个电话打给唯一常去的“忘忧冷饮”，老板老周满脸疲惫地给她留了位置。这才明白，老周最近手头紧，正忙着给儿子凑高考fees。

冷饮店里冷气开得足，林小暖捧着一大杯冰镇红豆，慢悠悠地喝着。天色刚亮，店里客人还不多，老周一个人在后厨忙活着，时不时就叹口气。

“老周，生意红不红啊？”林小暖忍不住问。

老周擦了擦手走出来，脸上带着点无奈：“还行吧，就那样。唉，我儿子这个高考，好几个学校都挺看得上，但学费、补课费加起来，真是……”

“能凑齐不？孩子要紧。”林小暖有点担心。

“能凑，能凑，放心吧。就是心里头慌得不行。”老周摇摇头，又去忙了。

林小暖喝完冷饮，天已经大亮。她走出店门，冷风一吹，脑袋嗡嗡的。公寓在小区里，她熟门熟路地走过去。

到了楼下，林小暖正想上楼，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楼梯旁，低着头，似乎在打电话。她走近一看，是江枫，她合租的室友。

“你怎么在这儿？”林小暖忍不住问。

江枫回过头，脸上带着点疲惫和无奈：“没什么，随便逛逛。”他手机没关，声音不大，但林小暖隐约听到他在说“钱不够，再想想办法”。

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老周刚才的话。她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江枫的肩膀：“先上去吧，天冷。”

江枫点点头，跟着林小暖上了楼。

进了公寓，江枫直接回房间关上门。林小暖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她想起江枫最近总是晚归，回来就闷在房间里，说话也总是欲言又止。

“他是不是也手头紧？”林小暖心里嘀咕。

第二天是周六，林小暖起得晚了点，江枫已经出门了。她正准备洗漱，手机突然响了，是江枫发来的信息：“小暖，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你。”

林小暖愣了一下，回复道：“好啊。”

晚上，林小暖准时到了餐厅，江枫已经在了。他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点，但脸色还是有点苍白。

“怎么？有事？”林小暖问。

江枫点点头：“我找了个兼职，周末去送外卖，赚点零花钱。